It could happen to you

题外话:其实不应该在什么都没说之前就说题外话。但是我就是想说。今天把windows 7安装到我的移动硬盘里面(我用盗版我可耻!),本以为两年的完全Linux生活会让我淡忘Windows这个“可恨”的系统,但其实不然,我非常熟练地又装上了迅雷、QQ,我又开始多线程多资源下载,我反而开始淡忘shell里面的那个可怜的wget,虽然它一直为我下载那些断断续续的资源。我装上了Nvidia的驱动,一接HDMI,按两下鼠标,立刻搞好输出,我惊叹一声,终于不用搞那个要关掉X-server才能安装的Linux驱动,不用每次接HDMI都得修改xorg.conf。我装上了射手播放器,它仍然像以前一样自动给我下载字幕,我不用再去折腾VLC的乱码字幕。当我再去享受这一切“肤浅”的东西时,我瞬间忘记了Linux对我的好。我总想着我会永远抛弃Windows,但是很不幸的是,I surely want it back!

于是,今晚我接上了久违的HDMI,看了一出名为”It Could Happen To You”(倾城佳话)的电影。

"It Could Happen To You" Post

这是Cage哥在1994年的老电影了,电影讲述Cage演的Charlie因拖欠Bridget Fonda(never heard of her :( )饰演的女侍应-Yvonne-的小费,于是约定若中奖后把奖金对半分。结果,你懂的,电影嘛,Charlie当然真的中奖了,然后Charlie真的把奖金分给Yvonne一半。然后,当然了,Charlie会有一个可恨的墨西哥老婆,叫起来像疯狂的墨西哥鸡(看到这一段连我爹都笑了),极力反对这一件“荒唐”的事情。最后怎样,也是显然的,墨西哥疯鸡离婚赢了官司拿走所有的钱,两个好人当然走到一起,大团圆结局。

当然电影本身相当的温暖,没有我上面描述的这么冷,1994年的New York City,没有911,没有反恐。老旧的画面,普通的路边拐角Coffee shop,带着围裙、怀着明星梦的waitress,偶尔步入餐馆的凯奇哥,看看海报就知道这就是大城市里面的一个渺小而温情的童话。凯奇哥被描绘成圣人,淡漠金钱,为人正直,爱心爆棚,甚至连墨西哥疯鸡都能爱上。而女侍应则生活糟糕但有非常甜美的笑容,楚楚可怜,同样是爱心爆棚。我想即使没有一个墨西哥老婆,没有一个这样甜美笑容的天使,作为一个普通蓝领,能够义无反顾地兑现自己的承诺,分出自己的2 Million奖金,就非常值得我拍掌叫好。而事实上,电影正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http://www.ew.com/ew/article/0,,303110,00.html),Robert Cunningham与Phyllis Penzo就是现实中的Cop & Waitress,现在各自与自己的老婆(不晓得是不是墨西哥的)/老公生活在一起,没有疯鸡,没有官司,当然也没有“私奔”。这只是当年一个单纯的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的,我看电影后会想起“私奔”一词。微博这几天流行谁和谁抛弃一切私奔,原来是出自于王功权先生在17日所说的一段话:

“总是春心对风语,最恨人间累功名。谁见金银成山传万代?千古只贵一片情! 朗月清空,星光伴我,往事如烟挥手行。

痴情傲金,荣华若土,笑揖红尘舞长空”

“各位亲友,各位同事,我放弃一切,和王琴私奔了。感谢大家多年的关怀和帮助,祝大家幸福!没法面对大家的期盼和信任,也没法和大家解释,也不好意思,故不告而别。叩请宽恕!功权鞠躬”

我不知道王功权先生的详细资料,通过只字片语,只知道这是一位功成身就的50大叔。整件事就是这位大叔跟一个同样是成功人士的阿姨私奔了,抛弃了他的一切,不告而别。这不就是今晚“倾城佳话”里面的情节吗?王先生放弃一切奔走了,当然各界议论纷纷,有的人如意见领袖和菜头所说,“奔也奔了,睡也睡了,难道要所有人都叫好鼓掌才心满意足?何其贪婪!”,意思大概是王先生奔得太高调了,丝毫没有私奔应有的躲躲藏藏的觉悟。

爱谁不爱谁,抑或想要所有人都拍手叫好,那只是王先生心底的一种原始感受,没有必要强加自己的一套道德标准。我没有和菜头的觉悟,只是觉得,如果我是王先生,我会骄傲,赞美、鲜花我会统统毫不犹疑地接受,大概也是因为我内心深处也是被压抑得厉害的人吧。

这个关于勇气、承诺的delimma,It did happen to me. 但是这次,我想我应该要光棍一些。上吧。

26
May 2011
Posted by suz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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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is Painless

Albumn: Lady and Bird (2003)

Artist: Lady and Bird

自杀是毫无痛苦的一件事

透过晨雾
我窥见了压抑在内心许久
带来无限痛苦的事情
我才发现…

自杀是一件毫无痛苦的事情
它带来了无数的改变
随我喜欢
我可以接受或者拒绝这一切

玩好生命这个游戏并不容易
看起来我无论如何都是要输掉了
某一天我总要打出最后一张臭牌
总之我想说的是…

自杀是一件毫无痛苦的事情
它带来了无数的改变
随我喜欢
我可以接受或者拒绝这一切

时光的宝剑慢慢地刺入我们的皮肤
开始的时候这一切毫无痛感
但当发现它已深深刺入我们的身体
看着它胜利的狞笑
痛感开始毫不吝啬地袭来

曾经有一个勇敢的人要我回答一个问题
一个关键的问题
“生或死?to be or not to be?”
我给他的回答是:
“噢,这问题问我可不合适。”

自杀是一件毫无痛苦的事情
它带来了无数的改变
随我喜欢
我可以选择接受或者拒绝这一切
当然,你也可以。


Through early morning fog I see
Visions of the things to be
The pains that are withheld for me
I realize and I can see

That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The game of life is hard to play
I’m going to lose it anyway
The losing card I’ll someday lay
So this is all I have to say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The sword of time will pierce our skins
It doesn’t hurt when it begins
But as it works it’s way on in
The pain grow stronger watch it grin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A brave man once requested me
To answer questions that are key
Is it to be or not to be
And I replied “Oh why ask me.”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And you can do the same thing if you please.

25
Jan 2011
Posted by suz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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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死是一件无须乎着急去做的事

source: http://www.shamoxia.com/html/y2010/2522.html

南方人物周刊:死是一件无须乎着急去做的事,是一件无论怎样耽搁也不会错过了的事,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作家史铁生,12月31日凌晨四点左右因病逝世,和2010年一起离去。

史铁生(1951.1.4——2010.12.31),出生在北京,1967年毕业于清华大学附属中学,1969年去延安一带插队。因双腿瘫痪于1972年回到北京。后来又患肾病并发展到尿毒症,需要靠透析维持生命。自称是“职业是生病,业余在写作”。2002年获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成就奖。2010年12月31日凌晨3点46分突发脑溢血逝世。史铁生创作的散文《我与地坛》鼓励了无数的人 。

再次描绘一下《我与地坛》中母亲的那一段:

现在我才想到,当年我总是独自跑到地坛去,曾经给母亲出了一个怎样的难。
她不是那种光会疼爱儿子而不懂得理解儿子的母亲。她知道我心里的苦闷,知道不该阻止我出去走走,知道我要是老呆在家里结果会更糟,但她又担心我一个人在那荒僻的园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我那时脾气坏到极点,经常是发了疯一样地离开家,从那园子里回来又中了魔似的什么话都不说。母亲知道有些事不宜问,便犹犹豫豫地想问而终于不敢问,因为她自己心里也没有答案。她料想我不会愿意她限我一同去,所以她从未这样要求过,她知道得给我一点独处的时间,得有这样一段过程。她只是不知道这过程得要多久,和这过程的尽头究竟是什么。每次我要动身时,她便无言地帮我准备,帮助我上了轮椅车,看着我摇车拐出小院;这以后她会怎样,当年我不曾想过。
有一回我摇车出了小院;想起一件什么事又返身回来,看见母亲仍站在原地,还是送我走时的姿势,望着我拐出小院去的那处墙角,对我的回来竟一时没有反应。待她再次送我出门的时候,她说:“出去活动活动,去地坛看看书,我说这挺好。”许多年以后我才渐渐听出,母亲这话实际上是自我安慰,是暗自的祷告,是给我的提示,是恳求与嘱咐。只是在她猝然去世之后,我才有余暇设想。当我不在家里的那些漫长的时间,她是怎样心神不定坐卧难宁,兼着痛苦与惊恐与一个母亲最低限度的祈求。现在我可以断定,以她的聪慧和坚忍,在那些空落的白天后的黑夜,在那不眠的黑夜后的白天,她思来想去最后准是对自己说:“反正我不能不让他出去,未来的日子是他自己的,如果他真的要在那园子里出了什么事,这苦难也只好我来承担。”在那段日子里——那是好几年长的一段日子,我想我一定使母亲作过了最坏的准备了,但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为我想想”。事实上我也真的没为她想过。那时她的儿子,还太年轻,还来不及为母亲想,他被命运击
昏了头,一心以为自己是世上最不幸的一个,不知道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总是要加倍的。她有一个长到二十岁上忽然截瘫了的儿子,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情愿截瘫的是自己而不是儿子,可这事无法代替;她想,只要儿子能活下去哪怕自己去死呢也行,可她又确信一个人不能仅仅是活着,儿子得有一条路走向自己的幸福;而这条路呢,没有谁能保证她的儿子终于能找到。——这样一个母亲,注定是活得最苦的母亲。
有一次与一个作家朋友聊天,我问他学写作的最初动机是什么?他想了一会说:“为我母亲。为了让她骄傲。”我心里一惊,良久无言。回想自己最初写小说的动机,虽不似这位朋友的那般单纯,但如他一样的愿望我也有,且一经细想,发现这愿望也在全部动机中占了很大比重。这位朋友说:“我的动机太低俗了吧?”我光是摇头,心想低俗并不见得低俗,只怕是这愿望过于天真了。他又说:“我那时真就是想出名,出了名让别人羡慕我母亲。”我想,他比我坦率。我想,他又比我幸福,因为他的母亲还活着。而且我想,他的母亲也比我的母亲运气好,他的母亲没有一个双腿残废的儿子,否则事情就不这么简单。
在我的头一篇小说发表的时候,在我的小说第一次获奖的那些日子里,我真是多么希望我的母亲还活着。我便又不能在家里呆了,又整天整天独自跑到地坛去,心里是没头没尾的沉郁和哀怨,走遍整个园子却怎么也想不通:母亲为什么就不能再多活两年?为什么在她儿子就快要碰撞开一条路的时候,她却忽然熬不住了?莫非她来此世上只是为了替儿子担忧,却不该分享我的一点点快乐?她匆匆离我去时才只有四十九呀!有那么一会,我甚至对世界对上帝充满了仇恨和厌恶。后来我在一篇题为“合欢树”的文章中写道:“我坐在小公园安静的树林里,闭上眼睛,想,上帝为什么早早地召母亲回去呢?很久很久,迷迷糊溯的我听见了回答:‘她心里太苦了,上帝看她受不住了,就召她回去。’我似乎得了一点安慰,睁开眼睛,看见风正从树林里穿过。”小公园,指的也是地坛。
只是到了这时候,纷纭的往事才在我眼前幻现得清晰,母亲的苦难与伟大才在我心中渗透得深彻。上帝的考虑,也许是对的。
摇着轮椅在园中慢慢走,又是雾罩的清晨,又是骄阳高悬的白昼,我只想着一件事:母亲已经不在了。在老柏树旁停下,在草地上在颓墙边停下,又是处处虫鸣的午后,又是乌儿归巢的傍晚,我心里只默念着一句话:可是母亲已经不在了。把椅背放倒,躺下,似睡非睡挨到日没,坐起来,心神恍惚,呆呆地直坐到古祭坛上落满黑暗然后再渐渐浮起月光,心里才有点明白,母亲不能再来这园中找我了。
曾有过好多回,我在这园子里呆得太久了,母亲就来找我。她来找我又不想让我发觉,只要见我还好好地在这园子里,她就悄悄转身回去,我看见过几次她的背影。我也看见过几回她四处张望的情景,她视力不好,端着眼镜像在寻找海上的一条船,她没看见我时我已经看见她了,待我看见她也看见我了我就不去看她,过一会我再抬头看她就又看见她缓缓离去的背影。我单是无法知道有多少回她没有找到我。有一回我坐在矮树丛中,树丛很密,我看见她没有找到我;她一个人在园子里走,走过我的身旁,走过我经常呆的一些地方,步履茫然又急迫。我不知道她已经找了多久还要找多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决意不喊她——但这绝不是小时候的捉迷藏,这也许是出于长大了的男孩子的倔强或羞涩?但这倔只留给我痛侮,丝毫也没有骄傲。我真想告诫所有长大了的男孩子,千万不要跟母亲来这套倔强,羞涩就更不必,我已经懂了可我已经来不及了。
儿子想使母亲骄傲,这心情毕竟是太真实了,以致使“想出名”这一声名狼藉的念头也多少改变了一点形象。这是个复杂的问题,且不去管它了罢。随着小说获奖的激动逐日暗淡,我开始相信,至少有一点我是想错了:我用纸笔在报刊上碰撞开的一条路,并不就是母亲盼望我找到的那条路。年年月月我都到这园子里来,年年月月我都要想,母亲盼望我找到的那条路到底是什么。母亲生前没给我留下过什么隽永的哲言,或要我恪守的教诲,只是在她去世之后,她艰难的命运,坚忍的意志和毫不张扬的爱,随光阴流转,在我的印象中愈加鲜明深刻。
有一年,十月的风又翻动起安详的落叶,我在园中读书,听见两个散步的老人说:“没想到这园子有这么大。”我放下书,想,这么大一座园子,要在其中找到她的儿子,母亲走过了多少焦灼的路。多年来我头一次意识到,这园中不单是处处都有过我的车辙,有过我的车辙的地万也都有过母亲的脚印。

31
Dec 2010
Posted by suz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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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傍晚6点下班
  
  换掉药厂的衣裳
  
  妻子在熬粥
  
  我去喝几瓶啤酒
  
  如此生活30年
  
  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
  
  淹没心底的景观 

 
  在八角柜台
  
  疯狂的人民商场
  
  用一张假钞
  
  买一支假枪
  
  保卫她的生活
  
  直到大厦崩塌
  
  夜幕覆盖华北平原
  
  忧伤浸透她的脸
  
  
  
  河北师大附中
  
  乒乓少年背向我
  
  沉默的注视
  
  无法离开的教室
  
  生活在经验里
  
  直到大厦崩塌
  
  一万匹脱缰的马
  
  在他脑海中奔跑
  
  
  
  如此生活30年
  
  直到大厦崩塌
  
  云层深处的黑暗啊
  
  淹没心底的景观 
30
Dec 2010
Posted by suz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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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只适合被回忆

在my documents里面找东西,往往会找到出乎意料的东西。这下我找到一张两年前拍的旧照片,感慨万千:

r001-002

地图图片

照片中我笑得眼睛都不见了(本来眼睛就小尴尬),女孩小鸟依人,多么美满。

记得当时用的是我的Canon光学单反,几乎过期的胶片造成照片的粗糙颗粒和灰蒙蒙的氛围,使得它看起来好像是来自1990年的产物,特别适合被回忆。

回忆期间你过滤了所有是非对错,所有令大家都非常烦恼的事情,只留下开心的时刻,所以回忆常常是美好的。只可惜现实远非如此简单。

我继续走在孤独的路上,翻阅着往时的美好回忆,期待有人前来帮我走出这一切。

17
Nov 2010
Posted by suz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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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zuno Wave Rider 13 到手

NB-574跑了一个月后断裂,我猜这也是复古悠闲鞋的下场吧,各位大哥建议胖子我(85kg)去换个好点的鞋以免受伤,于是去试鞋。Asics这个牌子不知道怎么的,在广州好像非常罕见,Mizuno稍好,也几乎销声匿迹了,在美津浓的专卖,按照感觉中自己的脚型让sales选了一双鞋试一下,应该是一双Nexus4,第一感觉很宽,第二感觉太软,可能是因为我太重了吧。回来上圣经再学习,去myprecisionfit.com测试脚型,选定Wave Rider 13,再去试果然十分爽,不是软绵绵那种软,感觉能缓冲还能有点反弹,鞋子也比较贴脚,怎么说,就是有一种“就是这双鞋了”的感觉。遂敲定Rider13!
皆因广州的正价场太贵了,在涛博竟然还要790(会员9折)还要没有颜色可选;而久负盛名的江南西万国商场,因为太远我没去成,懒得再花时间跑来跑去;东川据说也没有美津浓了,所以也没去看过;我这人急性子,遂上淘宝网香港代购Wave Rider 13(8KN-00425),大概528左右。

鞋子到了之后非常惊喜,竟然是国内没有的4E款(super wide),一点都不局促。捧腹大笑


16
Nov 2010
Posted by suz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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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人生第一个5KM

就在刚刚,我在学院的运动场上跑完了人生的第一个5KM,36’46”(没看错,就是这么慢···),特此纪念一下,顺便说一下感想。

说真的,5KM从字面上看起来不是一个很长的距离,只有区区5个1KM的路程。但是拆分到一圈400米来算,一共要跑12圈半,按照7mins/km的慢跑速度来算,一共需要气喘吁吁地坚持奔跑大概35分钟的时间。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一个区区的5KM却要拆分成各种恐怖的数字来吓自己,来给自己理由不坚持下去。所以,今天晚上,当我跑完了12圈的时候,我内心充满了满足、久违的自信,疲劳、气喘通通丢到一边,几乎是用尽剩余的力气,加速跑完剩下的半圈,舒畅啊!

从小学到高中,从来都觉得跑1000米是非常痛苦的事情,跑完之后通常都会想吐,对长跑有深深的恐惧。后来上了大学,有一段时间我跟老师没日没夜做项目,身体熬坏了,大病小病不断,后来项目没那么赶的时候,想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年纪轻轻就过上这种不健康的生活,必定短命呀!于是狠下决心,运动去!找个自己最怕的项目,长跑来挑战自我。刚开始的一星期,我跑400m到800m就已经累得不行,口流苦水(笑),实在是想放弃不跑,但回去之后,仔细想想,比起这种累到极点的痛苦,我更加不愿意做一个轻言放弃的人,我得证明给自己看,我是一个能承诺能实现的人。于是就这样坚持下来了,慢慢的,我学会控制呼吸与步伐,越跑越长距离,从开始的400m、800m,到后来的1000m,1400m,1600m… 一点一点的进步,每次都是跑到快要扑街为止,我弓着身子大喘,心中却为自己的坚持而欣喜。而且,我发觉只要不听到自己可怕的喘气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目视正前方,能跑出更远(莫非是传说中意志的力量?)。

现在坚持跑了将近一个月,在今晚终于达成了5KM的目标(其实今晚状态不怎样),大喜,特以此纪念。

 


一个月以后,断了中底的NewBalance 574… 准备上Mizuno Wave Rider 13,今天去试过太舒服了!热烈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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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Nov 2010
Posted by suz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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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了

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没出息,竟然要考第三次。

明天跟别人拼车去广外,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去死撑,因为有点害怕跟别人交流时看到别人胸有成竹的样子。

whatever, wish me luck.

22
Oct 2010
Posted by suz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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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责任的杂谈

说点有关于“责任”的:

我有一篇学习Welch-Baum(真高兴我还能拼写无误)算法的草稿静静地在草稿箱里躺了两个月,期间废话断断续续写了一堆,关键的话却没有几句,一如我往常的风格。我想这正是没有人在文章后面留言的原因,他们觉得我太罗嗦,根本没把事情说清楚,即使我装得挺像的。

但我不得不说,这的确是我的性格,每隔一段时间总会陷入懒惰、自我反省、消极、再振作的死循环之中。有人说我很聪明,我很开心,即使他们爱在“聪明”二字之前加上个“小”,但我从来不觉得人们是在损我。但是为什么一个聪明的人会做出一些愚蠢的举动呢?有两种可能,一、这个人其实不聪明(可能性挺大的);二、这个人的确聪明,但是他害怕一些东西。而HOUSE医生与修女的一段谈话让我深有同感(HOUSE, S01E05):

Sister: They said that you have gift. You hide behind your intelligence.
House: Yeah, it is pretty stupid.
Sister: and you make jokes because you are afraid to take anything seriously. Because if you take things seriously they matter. And if they matter…
House: …when things go wrong, I get hurt. I’m not tough, I’m vulnerable.

对于HOUSE医生来说,这并不影响,因为他再怕他也得挺上去,虽然事后总会神经质地回头反省自己。

我一直认为我已经开始变得成熟:我喝酒之后尽量不开车,我喝多了宁愿去吐也不愿大醉一场,我宁愿要中秋的三天假期也不要国庆的那七天假期回去陪我的朋友们(我很内疚),我不去谈女朋友只因为我觉得我未必能够给别人幸福,我会偶尔打电话回家问候,我会经常自我讽刺,我会自认衰仔,我开始谨慎说话… 但是后来我发现,其实这并不是成熟的表现,一点也不值得自豪。(没错)这是不敢负责任的表现,虽然我也没有表现得像一个“不懂事”的小青年。

至此我像大部分的人一样,会深信不疑一个道理,做人需要有一点豪气,需要胆大心细,需要断了自己的后路和顾虑;但我曾经也像大部分的人一样,把这道理的地位等同于从高中晚自习课堂上的《读者》、《青年文摘》(甚至是《故事会》)上看到的大大小小道理的地位,看的时候深有同感、毛孔放大、热泪盈眶,却当晚自习终了的铃声一响后,脑袋里除了赶紧回去洗洗睡的欲望外其他忘得一干二净。我需要很认真地对待“责任”的问题,我认为正是我没学会负责任,导致我这么多的半途而废和各式各样的蠢事。

当我负起了责任,我相信我的腰杆就能挺直了,我的自信又能回来了。

我觉得这次的自我反省做得很好。晚安。

P.S 最近:

  • CV/ML的东西几乎停顿,只有一直在听Eric、Feifei-LI的视频。
  • 我最近弄坏了好多电脑,大多数是硬盘出问题。自己编译内核失败后,我将电脑里的Fedora 13,连同Ext4分区一同删掉,并成功恢复了windows引导。我现在已经确信我的新硬盘是”linux-proof”的了。
  • 我修改了一下关联新浪围脖的插件,防止出现中文超链接时出错。
  • 一个月没去上课了。
  • 剑龙、小欣保研失败/子勇保研成功。他们都是我的榜样。
  • 材料都准备好了,但是我还要经历最后一次痛苦的考试。
  • 在图书馆里面的时间特别漫长,挺好的。里面美女也多。
  • 最近迷上了《HOUSE医生》,这不是一部肥皂剧,这是一部该死的哲学讨论节目!
  • 我把个人博文转到了suzker.wordpress.com… 那个suzker.cn还是留着放更加重要的东西吧。
21
Oct 2010
Posted by suz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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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GPA=摞你命3000!

话说GRE的单词真是极品中的极品,简直摞我命。但系,如果要在电科专业的专业课充斥课表的这些日子学GRE简直就是自取灭亡,自作孽不可活。

依家终于知道乜嘢叫做摞苦来辛,乜嘢叫做上贼船··· 唉,God bless me.

26
Mar 2009
Posted by suz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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